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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打10年!

仿佛一晃眼,四个月就此溜过,又一次让部落格荒废了许久,只字未填。

由于认为部落格的文章总该有数百字,和更新FB有所区别,所以越想写满,便越不轻易去写。我发觉自己的心态正是这样。

其实自7月份开始,生活发生了某些改变,值得好好记录一下。

首先是找到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,工作内容可说结合了IT和媒体,很对自己胃口,而上班地点离家很近,所以我再次对自己说:这份工作至少要打上10年!(如果不打工了,那便是当老板的时候,呵呵)

这家来自上海的网络公司,让我有机会到当地出差了两个星期,也乘机游览了繁华的上海。原本这段经历足以写一篇游记吧,但我懒,所以只把相簿充游记了,一切只凭照片唤回记忆。

在上海的工作期间,我认识了一群年轻友善的中国同事,大概有十来人。他们比我想象中容易相处,尽责办事,而不同国家之间的文化差异,成了我们有趣的话题。尽管大家口里讲的都是华语,用的是简体字,但一方吃拉面长大;另一方则吃椰浆饭长大,所有腔调和用词便有许多细微的区别了,而我还在不停学习大陆五花八门的新生词,充实自己的脑袋。

由于上班地点靠近家宅,距离大约仅四公里,于是买了一部可折式脚踏车,续中学生涯的多年之后,再次拥有一部脚踏车。虽然在大马炎热的天气之下,每当骑脚踏车到达公司楼下,都汗流浃背,但我真喜欢双脚踩动踏板,迎风徐徐前进的感觉。另一个好处是能够减少开车排碳,无需受塞车之苦。

由于我的脚踏车重量低于20公斤,能够弹性伸缩,所以碰上有些过不去的地方,有时便干脆将车抬起,来个鱼跃龙门!

总而言之,这段日子过得相当惬意,比之上半年可说时来运转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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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她的回信

很高兴你顺利达成了你的京都之旅!(嗯,不过有机会遇上了很多游客~)
你终于漫步在那些宁静的小路上,让枫叶的红影洒在你肩膀了吗?我猜想,只要我们肯走得深入一些,应该能够避开那些游客吧,Kyoto毕竟不是Tokyo,不适合熙熙攘攘的。
即使你一脸困惑,日本人还是用日语和你交谈,这画面真的好好笑!我几乎能看见你满头的问号了。不过似乎也表示书店的员工很友善健谈。日本书店总是那么细心,体型了他们的文化。
还有,你是否也曾信步走在小区内,欣赏沿途的那些平民的、小日常的意外收获呢?比如那不知名的咖啡馆。
现场看棒球赛的确是很日式的体验!有机会我也要尝试一番(虽然我永远看不懂棒球)不知票价多少呢?所以,你满足这趟京都之旅吗?是否都去了心目中的必游之地?
不好意思,问题青年的信中满是问题的说。
但愿如你所说,历经风霜的古都真的吸纳了你心底的悲伤,至少一部分也好。虽然以这种方式做为信的结尾有些沉重,但还是衷心希望你母亲的病情能出现奇迹与康复。
*从你京都的照片看来,果然人杰地灵,穿上和服的女生就像花蝴蝶的化身。 *这年代写信的人都绝种了,所以我也回了信,礼尚往来也 :)

告别的日子

有时,那些嚎哭声还会回荡在我脑海。
那是儿女与父亲最后的道别,如此不舍。
隔着玻璃,望着棺木被送入焚化炉,从此将留下人间一把骨灰,什么也没有了。
“阿爸、阿爸、出来啊、出来!”
堂哥堂姐全部这样喊着,窄小的房间里是一片愁云惨雾。殡葬员说,子女们要叫得大声,大伯的灵魂才不会留在躯体里,能够魂飞西方极乐。
我知道,当棺木徐徐向焚化炉推进的那刻,他们所想的全是与大伯的生前种种,无论如何平凡不过的日常,都将永远遥不可及。
二堂哥哭得尤其伤心,无法停下,之后需要人搀扶才能走出小房间。他知道那个世上最疼爱他的人走了,尽管大伯生前对他总是严厉,但直到自己病重的最后一个月,做父亲的还在为已经中年的儿子忧心。
原本我计划在十月中回乡探望大伯,但他的病忽然变严重,然后隔天就逝世了。
三天的丧礼中,堂哥堂姐表面上看来并没有太难过,而大伯母则面容憔悴的坐在一角。大概是从大伯病重开始,他们都有心理准备,所以比较能接受亲人的离世。
这三天里,我见过许多平常非常少见的亲戚来吊唁,大部分没有久坐就走了。华人的家族会全部聚在一起,通常都在红事、白事、加上农历新年,仅此而已,不会再多了。
三天后大伯出殡,棺木最后送到郊外一座环境清幽的纪念馆。
直至望着棺木被送入焚化炉的那刻,所有人对大伯的回忆才涌上心头……。

等待黎明

时间回到2015年8月30日,也就是马来西亚国庆日的前夕,我躺在街头,眼望漆黑无星的夜,身后仅有一块废纸皮。同行的友人在旁,似已入睡。
为何流落街头?参与过净选盟(Bersih)行动的国民,都了解这全为了抗议首相纳吉贪污和贿选的种种不公,民怨已到沸点。
而我并不孤独,当天许多人穿上鲜黄色汗衫,就这样从白天守到黑夜,再由黑夜守至天明,证明自己坚定不移的立场。不远处,是经常为行动党四处发声的邱光耀,此刻他不再用麦克风激烈发言,只和所有人一样静静坐在一旁,或躺卧着。
天为被,地为床的滋味,坦白说并不好睡,事实上也不可能好睡,所以我整夜只是翻来覆去,勉强闭眼小歇。将近凌晨五点钟的时候,我索性坐起,观看四周的情况,当时守夜的人依然不少,大约有三四百人。碰巧隔壁一名短发的女生起身喝水,于是我们不知不觉细声聊了起来,谈的不外是国家的困境。
她和朋友专程由什么州属过来?从事什么职业?坦白说我早已忘记,我们甚至没互道姓名,但有段谈话,我倒是记得特别清楚。
“希望我们不会再见。”我说。
“对,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的Bersih抗议行动。”她说。
也只有那样才表示国家已拨乱反正,不再需要有人上街控诉。
然而,当时的夜是那么黑,就像永远不会见到曙光,甚至每当我们谈论马来西亚的前景,最后都以一声无奈的叹息作为句点。
差不多六点钟的时候,我看见林吉祥先生从独立广场旁的小帐篷走出来,显然他也留守了一整夜。看着他有点苍老的身影,缓缓走向更远处的轿车,准备离去。我的心不禁难过起来,作为一名在野党的先锋人物,与国阵霸权对着干了那么多年,也许最终仍旧拌不倒不可一世的对手,抱憾终身,除非出现奇迹。
而原来,奇迹真的存在。
2018年5月10日那天所发生的大事,相信马来西亚每个国民都不会忘记,尤其是那位高坐在首相府里,曾经拥有26亿的老人。